2007年4月22日 星期日

擁抱

擁抱不只是一種禮貌
更是一種需要

之前看過報導,有人在街頭與人擁抱,其中有一位上班族男士在擁抱時,竟然激動得哭了,因為觸動了他心裡的某個情緒.也曾聽過有醫學實驗,每天有擁抱的人比較健康.

有抱過小小孩的經驗就會知道,當一個小孩安穩的甚至開心的讓人抱著的時候,那種全然的信任,享受被疼愛,其實會讓抱的人,更滿足.因為從愛與信任而來的幸福感,應該是超越許多其他的滿足.

當我們成年後,還會擁抱我們的父母嗎?是不是我們也忘了,他們其實需要擁抱?擁抱可以代替說不出來的話,表達真實的關心,安慰深層的孤獨和傷痛,是吧!

總覺得現在的人,每天接觸許多人也可能孤獨,每天都接觸機器(如電腦)更可能孤獨,然而那些填補空虛的仍然空虛,尋求刺激的要求更刺激,不停找人講話的害怕安靜...說到底,最需要的是什麼呢?

最近,擁抱過嗎...



分享一個溫馨的影片:

之間

我們活在星期六

在星期五受難和星期日復活之間

在墮落和救贖之間

在世界和天國之間

在死亡和永生之間


你在哪裡...

2007年4月10日 星期二

培養小孩的責任感Parenting With Love And Logic

這本書我只在博客來書籍館看過部份介紹:

http://www.books.com.tw/exep/prod/booksfile.php?item=0010322312

因為最近看到"直升機父母"這個名詞,想知道來源;不過由於英文不甚靈光,就先看看人家翻譯好的內容囉:

無效的教養模式

直升機父母

「直升機父母」認為,愛就是讓自己的生活繞著孩子轉。他們盤旋在孩子上空,小孩一有麻煩就馬上解救,他們永遠在送午餐、通行證及家庭作業去學校;他們總是把孩子從困境中拉出來,如果沒有保護小孩免於受到傷害,就不算過一天,然而,通常這是孩子應該要有的學習經驗。但只要孩子一發出求救信號,盤旋在附近的直升機父母就會馬上俯衝下來,保護孩子免於受到似乎不懷好意的老師、玩伴及其他事情的傷害。
今日,「關愛」的父母認為他們的作為是讓孩子長大的路走得順利一點,明天,這群孩子將離家,浪費他們成人生命裡的前十八個月,從大學裡被退學或四處遊蕩。這種小孩沒有能力應付生命裡的挑戰,因為他們的學習機會被父母以愛之名,剝奪了。
諷刺的是,直升機父母往往被他人視為模範父母,當他們看到孩子受傷害時,他們自己也會受傷,於是他們將孩子從傷害中保釋出來。
然而,真實世界並不會照保釋法則來運行。交通罰單、過期支票、沒有責任感的人、嚴重的疾病、稅金等,這些成人世界裡的正常事件,不會因為有個慈愛的贊助人將我們保釋出來而消失不見,而直升機父母沒有讓孩子為這種世界作好準備。


軍官父母

有些父母像個軍官,他們也愛小孩,但他們覺得講話愈嚴厲,就愈能掌控小孩,小孩的表現也就愈好。軍官父母說:「這些孩子會遵守紀律的,他們知道如何循規蹈距。」的確,因為這些小孩不斷被告知該做什麼。
軍官父母跟小孩講話的用字往往充滿輕蔑,並會說出像「我早就跟你說過了!」這種話。這種父母對權力著迷,如果孩子不照他們所說去做,軍官父母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他們照做。
軍官父母的小孩,一旦有機會自己思考與選擇,往往會做出令他們的父母錯愕與失望的可怕抉擇。因為軍官父母替他們的孩子思考與選擇,孩子從不需思考,生活上的 一切都被安排妥當,所以當要抉擇時,孩子成了抉擇世界裡的新手,他們進到真實世界時,就像直升機父母的小孩一樣必須倚賴父母。
這兩種類型的父母,以愛之名都對孩子釋放出他們認為孩子可以勝任些什麼?直升機父母傳遞給孩子的訊息是:「你太脆弱了,沒有我你做不來」;軍官父母釋放的訊息則是:「你無法自己思考,所以我來替你做。」
雖然這兩種類型的父母在早期都能成功掌控孩子,然而卻在他們「青春期的道路」設下的阻礙。直升機小孩會成為無法因應外部壓力的青少年,無法自己思考或處理問題;而在孩童時敬了一堆禮的軍官小孩變成青少年時,也會敬一堆禮,不過卻是舉起拳頭或比出中指。

以上是其中的一部份

另外,天下雜誌有一篇文章,蠻寫實的:

http://www.cw.com.tw/article/relative/relative_article.jsp?AID=2955

不過其中有一句話,不知道作者的結論從何而來:

"台灣教改十年了,創造了六百萬名直升機父母。他們把教養當極限運動(extreme sport)"。

我教書十幾年,幾乎都在當導師,對我來說,家長的觀念通常是形成孩子學習習慣的決定性因素.而且所有的教育制度或政策難免不盡完美,改變的時候,通常受衝擊的多是既得利益者.因此,要說教改十年創造六百萬名直升機父母,有一點值得商確.有些父母的焦慮和恐慌,真的是因為教改嗎?還是有什麼人在製造這個似乎 非常合理的理由?我們可以看到在教改當中,老師有得到充分發揮的,也有抱怨連連的;學生有如魚得水的,也有痛苦不堪的;整個大環境的快速改變,社會價值觀 的扭曲,短視近利往往阻礙了高瞻遠矚的發展.

這些年來,在我的課堂上,品格第一,思考第二,成績最後(不是不重要喔),當然其中常常有衝擊,有搖動.至少到現在,我還能這樣做,因為畢業多年後回來的孩子們,是我的精神支柱.有一個在國中時成績總是班上倒數前三名的男生,從高職夜間部,一路讀到北科大的夜間部,白天在市場幫忙父母做生意,晚上唸書,也找到他的興趣和志向.他的同班同學,前三名畢業考上明星高中,現在在法律系徬徨著他的未來.他們都是好孩子,也知道必須努力付出代價才能生存.他們是教改下的孩子.

讓我最難過的,是那種被父母高度期待、栽培、事實也表現優良、卻一點也不快樂、甚至想自我毀滅的學生.要有競爭力,並不代表只有痛苦的學習.而有的學生一路過關斬將,順利到達知識的高處,卻在人生道路中其他的懸崖上掉下來,那些成就,一點也無法幫助他們.什麼才是真正的能力和價值呢?

2007年4月2日 星期一

全盲生劉易哲 國數摸出滿級分--轉載

中時電子報 更新日期:2007/02/27 04:09 記者: 葉志雲/台中報導


「我想讀資工,為看不到的人設計更便利學習的電腦程式。」台中一中第一位全盲生劉易哲學測考出六十九級分佳績,超越全國總級分頂標的五十九級分,且數學和國文兩科都滿級分。他很高興地說,快可以圓夢了。

劉易哲兩眼都看不到,讀書很辛苦,別人一個章節只要十分鐘,他「摸」懂了,再整理出重點,至少要花上一小時。他認為,只要有理想的程式設計,可以幫助盲生學習更有效率。

目標資工 要幫盲人設計程式

劉易哲第一志願原本是台大數學系,但學習過程因文字尚須經過轉換程序,由義工老師輸入肓用電腦,變成點字檔,常比班上同學慢學,尤其數理、物理等有很多特殊符號的科目,讓他感到不方便。於是,決定改讀資訊工程,五月參加身障甄試,他目標清大資工。

在學校經常協助劉易哲的資源老師施錚懿被劉易哲形容是「另一個媽媽」。她表示,易哲自己設定的目標蠻高,但教材無法及時供應,讓他有些挫折;比別人付出更多努力,卻未能得到相等成果。班上四十多人,他排名卅一左右,這次考出六十九級分,證明努力還是值得的。

未滿廿歲的劉易哲住在台中縣外埔鄉,小五升小六時,因腦水腫導致腦壓過高、壓迫到視神經造成萎縮,左眼完全沒有反應,只有右眼還有一點點光。為避免腦壓升高,現在身上還背著一條引流管,盤繞到腰際。

熬過困境 幾度躲角落暗哭泣

劉易哲失明後,到台中啟明學校讀了一年半,為和一般人一起學習,國小畢業轉到烏日光德國中,以基測二五七分進入台中一中。他說,眼睛看不到,處處受限制,國中時好幾次躲在角落哭泣,難過自己能力不如人,適應了三年,到高中才好多了。

台中一中校長蔡炳坤常看到住校的劉易哲放學後跑操場運動,他說,一般人都不易做到,何況全盲。這次學測數學最難,易哲能考出滿級分,克服困難的精神令人動容。

劉易哲說得輕鬆,他表示,自己太胖了,只好跑操場減肥,雖然看不到,他選擇沿著操場內側的水溝蓋跑步,就不會有障礙,每次跑個十圈,共三千公尺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在逆境中還能努力向上,是格外令人敬佩和疼惜的.對於苦難,人常常試圖想問為什麼;然而,往往從中煉出令人動容或激勵人心的故事.只是,我們看得見那比較成功的例子,還有在各個角落中無聲努力的人,需要更多的鼓勵;有時候,需要鼓勵的,是自己.在辛苦艱難中的,加油!

2007年4月1日 星期日

數學很重要!?

敎數學十幾年了,慢慢有了一種想法:數學能不能像音樂美術體育一樣,有興趣有天份的,就多學一點;沒興趣沒天份的,可以不要受那麼多折磨?但是,數學是科學之母,對其他理工的學習又很重要,真是讓我困惑.
事實上,多數人的數學學習經驗並不太好,到底造成這種痛苦的真的是升學壓力,還是這個科目本身?數學應該也是有趣的東西之一啊,可是討厭它的人好像比喜歡的人多.

中央社的一篇報導<印度學生怕數學 教育當局廢除數學必考科>
http://news.sina.com.tw/global/cna/tw/2007-01-27/224812321389.shtml

我們是不是也需要思考這個問題?